徐景捂住他嘴巴,点了点头,一脸神秘莫测。
“公子果然花丛小将,后生可畏啊,怕是连南京的勋贵子弟都比不上你!”
康道咸双眼冒光,回头瞟了眼身后阁楼,又对徐景伸出大拇指,由衷赞道:“潘驴邓小闲,公子占了个全,情场之上无往而不利啊,盏茶功夫就把王家闺秀给·····老夫佩服佩服!”
徐景瞪老康一眼,让他小声些,伸手塞给康道咸一把碎银,低声又嘱咐了几句。
两人说着笑着走到门童身边,徐公子收敛笑容,露出一脸悲天悯人之状:
“悲哉!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惭愧!不过好歹是作出这篇奇文了!待今春大比(乡试,必拔得头筹!快哉!快哉!”
说罢,拍拍门童肩膀,扬天大笑而去。
康道咸连忙跟了上去,走出几步,见门童还在原地发呆,老康又折返回来,不等对方开口,便把一锭银子塞到手里。
“我家公子每每吟诗作赋,便如梦游一般,四处走动,等诗文作出来,人便醒了。刚才误入小姐庭院,幸而没进小姐闺房,勿怪勿怪!此事你知我知,他知,不能再让第四人知道,以免玷污你家小姐清誉。”
门童连连点头。
老康对着前面大步流星的徐景喊道:““公子,你这种症状出现多久了,上回郎中说这是什么来着?”
徐景正走过假山池塘,头也不回道:“吾擅梦中作文!哈哈哈!”
“梦中作文?”
那门童边走边在心里嘀咕,他只在说书人那里听过曹孟德梦中杀人,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能梦中作文,怪哉怪哉!
伸手抚摸着康先生塞到袖中银子,沉甸甸的足有一两重。
门童安慰自己道,这徐公子必是奇人,所以才梦中作文,否则,太仓王家也不会看上他啊!
想到这里,便心中释然,也忘了刚才过来所为何事,对着前面徐家主仆背影,大喊道:
“公子,康先生,夫人已备好酒宴,请两位赴宴!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