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今天第五次听别人叫他阉人,停下脚步,不耐烦道:“你待如何?你和你家小姐不吃饭吗?”
横风窗内咯咯一笑。
“我当然要吃,小姐不需要吃。”
徐景呵呵一笑,问道:“为何不需要?”
“我家小姐前年便已许愿,今生愿为观世音弟子,以果枣桃杏为食,不食饭菜,朱真君焚香成篆书善字,小姐食之,便不觉饥饿了,也就不用吃饭了。”
徐景听了,生怕王桂哪天把自己饿死,怒道:“什么篆书善字,都是鬼扯,听来好笑!”
朱真人亲口告诉我家小姐的。
“朱真人是谁?他如何能进出你家府邸?”
徐景这次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一个潘道姑就够他对付了,现在又冒出什么朱真君,是不是还会遇到玉皇大帝如来佛祖?
他现在已经不能肯定,自己这位未婚妻,到底是被人忽悠还是本来就有点傻缺。
“公子,你怎么还在·····”
徐景猛一回头,望见康道咸五脊六兽站在院门口,气喘吁吁,身后跟着那个刚被支开的门童。
两人都目不转睛望着自己。
徐景连忙低头不再看横风窗,摇头晃脑作出一副沉吟之状,他一边给康道咸使眼色,一边大声对道:
“公子,怎么还在闲聊,去,去看看他。”
说罢,头也不回便朝院门走去,一把拽上康道咸。
康道咸低声道:“公子,你真把小姐·····早知该给你吃颗金刚散。”
徐景走出十多步,才低声道:“本公子又不肾虚,不吃药!”
康道咸惊道:“公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