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去,只见周彦向他使了个眼色。
“唉,既如此,为兄也只能告退了。历明,好自为之吧。”
二人走后,白崇眼睛瞟向后面:“出来吧,他们走了。”
白应这才从暗门里闪出来,毕恭毕敬地说道:“感谢爹爹为我说话。”
“别说好听的,你以为爹不知道你做的小动作吗?”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白家。再说,爹当时的意思不也是默许了吗?”白应理直气壮地说。
“算啦,木已成舟,多说无用。”白崇摆摆手,“眼下你有何打算?”
“这个,孩儿不敢擅自行动,全听爹爹处置。”
“倒是学聪明了。你听好,现在你去打听凌箫几人现在住在何处,找到了严加看管。如果他毒发死了也就罢了;如果没死,务必送他上路,绝不能放虎归山。”白崇的双目满是杀意。
“爹爹说的是,只是那凌箫身边的两位美人杀了可惜,能否赏赐给我和二弟?”白应狞笑道。
“就知道你小子存着这种心思。不过爹可要提醒你,那两个女人修为可不弱。小心被玫瑰扎到手。”
“只要凌箫死了,谅她们能翻出什么浪花?”
“行了,随你怎么做好了。记住了,七天之内,我要看到凌箫的人头。”白崇转过身去。
“是,爹爹。我这就差人去办!”
“啊呀呀,周先生,你拉我作甚?”门外,白峻甩开周彦的手,语气中略带不满。
“三长老,你没看出来家主一直在保那白应吗?他们两个早就串通好了。”周彦苦笑道。“就算再说下去也毫无意义了。”
“怎么会?我虽然与历明不和,但还是很欣赏他的为人的。怎地现在变得如此嫉贤妒能?”白峻痛心疾首。
“三长老,我们去找季大夫,如何?”周彦突然说。
“对对,”白峻的眼神亮了起来,“季大夫乃是名医,兴许有办法解此毒。走,我们这就带凌先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