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的对,我们回客栈,到那里再想办法。”
再说周彦焦急地四下寻找白应,可那白应却好似故意躲着他,一直寻不到踪迹。
这边白峻送别众宾客,转眼看到周彦,便迎了上去:“周先生,为何如此匆忙啊?”
周彦四下看了看,方才凑过去小声说道:“三长老有所不知,凌先生被白应那厮下毒了!我现在正寻他呢。”
白峻听后大惊:“竟有此事?”
沉吟片刻,他继续说道:“莫不是我那弟弟所指使的?我这便和你一起去找他。”
“也只能如此了。”周彦无奈地点点头。
“你说什么?凌箫被人下毒了?还是白应下的毒?周先生,莫不是你看错了?”房间里,白崇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周先生从不说谬言。历明,不如把应儿叫来,你当面问问他。”白峻心平气和地说道。
“应儿是什么样的人我岂不知?他是绝不会做出这等龌龊之事的。想是凌箫曾有什么暗疾,经这一番比试发作了也说不定。”白崇断然拒绝。
“在下看的真切,那分明是毒性发作的症状。”周彦坚决地说,“族长,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尽快为凌箫先生解毒。”
“周先生说的对。历明,不如把净脉丹拿出来吧。”白峻劝道。
“不可,”白崇摇摇头,“那净脉丹能解百毒,更能强筋化络,异常珍贵,白家也只有一粒。我本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怎可轻易拿出?”
“历明,如今正是所需之时。若能救凌箫先生性命,也算是和他结了份善缘。倘若日后我白家有难,也可得其相助呢。”
“善缘?有何用?”白崇冷笑道,“我等与他不过一面之缘。他是方外的修者,又不肯为我白家做事。一个外人,值得动用我白家至宝吗?”
“白崇,你当真要见死不救吗?”白峻刹那间变了脸色。
“大哥,你我是亲兄弟,是白家的领袖,为什么总为外人说话?”白崇也冷下脸来,“再说观那凌箫修为,兴许有他法解毒也说不定。”
白峻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