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无功而返,宁腾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走啊。”
“一个个的猪脑子,忘记今天来干什么的啦?”
宁嗣喝骂了两句,脸色阴沉地带领随侍走进了北坂宫大门。
——
陈庆换好衣服入场的时候,扶苏正站在台上发表热情洋溢的演讲。
没办法,内务府的主事者不在,于公于私他都得站出来主持局面。
“彩!彩!彩!”
陈庆一边用力鼓掌,一边若无其事地走到了首排的空位处。
王芷茵从对面赶来,快步在他身旁坐下。
“大人,您可算来了。”
李左车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探过脑袋。
“殿下讲完,下面该您上场了。”
他长舒了口气,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
“我不去。”
“你先上,然后是田舟。”
“想好等会儿该说什么,顺便帮田少府一起想了。”
陈庆简短有力地吩咐道。
李左车惊愕地愣住:“下官怎敢越俎代庖。”
陈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让你去你就去,少啰嗦。”
“诺。”
李左车被逼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陈庆不肯登台呢?
“唉……”
陈庆叹了口气。
我在达官显贵之中的名声都臭大街了,还上去干嘛?
你们哪一个上台不比我强?
随着一阵热烈的鼓掌声,扶苏作揖行礼后,匆匆返回。
“先生,您来得好晚,可是路上有什么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