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茵抱着膀子斜瞥向他。
宁嗣尴尬地笑了笑:“我记得,当时你让我给你当马骑,我自然不肯。结果你这样……一下就把我撂倒了。”
他比划着绊腿摔的姿势,身体后仰,还原出当时的场景。
“行了行了。”
王芷茵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然后转头说:“宁嗣,我幼时的伙伴,是个不成器的家伙,你别往心里去。”
陈庆无奈地点点头。
后世有个特有名词——大院里的孩子。
王芷茵和宁嗣都属于此类。
两人年纪差不多,父辈皆是大秦的顶级勋贵,平时少不了打交道的机会。
“宁公子,今日我给芷茵一个面子,此事便罢了。”
“咸阳乃天子脚下,京畿重地,万一你胡作非为惹出祸端,宁内史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
陈庆拱拱手,负手离去。
王芷茵走到宁嗣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讥嘲地打量着他:“我说你怎么长这么大的呀?”
“年纪不小了,遇上点事动辄就‘家父宁腾,如何如何’。”
“我爹还是通武侯,我爷爷还是武成侯呢。”
“我像你这样了吗?”
“有点出息吧!”
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摇着头朝陈庆追去。
宁嗣心里老大的不乐意。
你也不是好东西呀!
你以前什么样我不清楚?
无非是我爹的身份压不住陈府令,才丢了这么大的脸。
“公子,咱们……”
护卫硬着头皮走上前。
“去去去,少来烦我!”
宁嗣满腹牢骚,原本准备打道回府,可转念一想又停住了转身的动作。
今天他可是作为颍川郡的郡丞,来响应太子殿下的号召,支持公私合营大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