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殿下,你可是众望所归,深得人心呀!”
扶苏目光闪躲,不自信地垂下头去。
陈庆笑了笑:“殿下,你管他们什么这个氏那个氏的,皆是土鸡瓦狗而已!”
“微臣说句不好听的,张良乃百年之内第一谋士,多智近妖。”
“最后下场如何?”
“还不是被几个普通渔夫给逮住了。”
“项籍有力拔山河之勇,面对数万楚地百姓的众志成城,还不是退缩了?”
“天下不是他们这些英雄豪杰说了算的。”
“谁跟百姓对着干,早晚要受其反噬。”
“这就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扶苏沉思良久,作揖道:“多谢先生教诲。读完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本宫此行受益良多。”
陈庆忍俊不禁。
张良已除,项家想必也安分了。
楚地百姓人心归附,得到你许诺之后还会再来,几年内应该也生不出什么事端。
岂止是你受益良多啊!
“先生,本宫还有一问,不知该不该……”
扶苏踟躇良久,犹豫着开口。
“但说无妨。”
陈庆爽快地回答。
“不知张良投奔的到底是……”
扶苏非常想知道答案。
从陈庆先前的言论推断,最后就是此人取秦而代之。
“殿下,微臣也有一问。”
“您会将项家斩草除根吗?”
陈庆反问道。
扶苏立刻摇了摇头:“项家根深叶茂,牵连颇广。一旦大动干戈,遭难者恐数以万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