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郡守来援及时,当居次功。”
“张良为恶已久,罪不容恕,在你的治下被捉拿归案,功莫大焉。”
“待殿下返回咸阳,定然不会亏待了你。”
陈庆言之凿凿地说。
殷通霎时间露出狂喜之色:“下官……分内之事,怎敢邀功。全赖太子殿下鸿福齐天,神明护佑。张良小贼无知狂妄,不自量力,实在贻笑大方!”
“嗯。”
陈庆敷衍地点了点头。
对于张良这样名留青史的谋士,他还愿意花费时间,以慰心安。
可殷通这般的小丑,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陈庆暗暗想着:怕是你没见过明升暗降的手段,等调任京畿,我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
“陈府令,张良罪大恶极,要不要……”
殷通满心以为自己即将升迁,目光恶狠狠地瞥向张良矗立在囚笼中的尸体。
陈庆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将其好生收敛,由我带回咸阳,由陛下圣裁。”
“诺。”
殷通躬身从命。
陈庆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扶苏也是一样。
二人吩咐殷通处理后事,同时叮嘱项梁回去静候佳音。
马车离开郡守府没多远,扶苏就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为何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殿下为何如此作态?”
“可是怨怪微臣先前未与你商量?”
陈庆骑着马靠近了车辇,微笑着问。
“非也。”
扶苏沉吟片刻:“先生,大秦真的如此不得人心吗?”
“项氏、景氏,恐怕还有屈氏,楚地的世家大族都反了。”
“天下间烽烟四起,乱军丛生……”
陈庆异常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