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家世居东海,亲族数以万计。”
“张良隐匿此处,项公怎会不知晓?”
“若是与之没有勾连,为何不将其擒拿报官?”
陈庆神情严厉地说。
项籍顿时勃然大怒:“你这……”
“籍儿!”
项梁厉喝一声,赶忙赔罪:“吾等确实无知无觉,再说擒拿反贼是官府的事情,小人怎敢插手。”
陈庆立时变了脸色。
“项公,莫非你觉得本官在栽赃嫁祸?”
“荒谬!”
“身为皇家内臣,难道本官会拿自己的清誉来陷害你?”
项梁一时间慌了神,不知该如何作答。
“亦或者说,太子殿下平安无事,你便觉得应该偃旗息鼓,就此作罢了?”
“难道殿下没有死于毒杀,就不需要揪出凶手,任由张良逍遥法外了?”
陈庆声色俱厉,项梁碍于他的权势有苦难言,眼神中充满告饶之意。
“这位大人。”
项籍忍不住站起身。
他雄壮的身躯、凶光毕露的视线十分具有压迫感。
“朝廷律法森严,你口口声声将反贼张良与项家牵扯到一起,可有证据?”
“若是拿不出证据,哼!”
“某家也不是好惹的!”
项籍重重地一跺脚,再挪开鞋子的时候,席面上已经出现了清晰的凹陷,纹理清晰的草革尽成齑粉。
陈庆怡然不惧。
扯着嗓子吓唬谁呢?
起码有二十把重弩隐在暗处瞄准了你。
万夫莫敌又不是刀枪不入,心里有点逼数吧!
“项家与张良是否有瓜葛重要吗?”
“本官与你们商谈的是太子殿下遇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