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屈氏等楚地望族那么热切地攀附秦国太子,其人果然有可取之处。
“多谢太子殿下厚赐。”
项梁和项籍先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知项氏如今家中状况如何?可有难处?”
扶苏做起体恤百姓的事情来简直轻车熟路。
项籍连连瞥了他几眼,心中暗道:你这太子倒不似嬴政那般暴虐,看在与楚地有几分香火情的份上,将来饶你一命。
陈庆按兵不动,静静地等待着扶苏把红脸唱完。
“项家如今重振旗鼓,来日定能重振门楣。”
“不过……太子殿下可不太好呀。”
趁着他们放下酒杯的时机,陈庆突然插口。
项梁顿时心中一紧。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如果今天在座的只有扶苏,那可就容易蒙混多了。
“想必项公已经听闻了昨日有人意图毒杀殿下一事。”
“我等远道而来,不知就里。”
“项家在此世代繁衍,不知项公可有线索?”
陈庆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
项梁踌躇不决。
他既不想牵累到自家,又不想轻易出卖张良。
“小人不知。”
项梁缓缓摇头。
陈庆打趣道:“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呀?”
“本官听闻博浪沙刺驾的逆贼张良,就隐居于东海郡。”
“项公可与其有过往来?”
项梁面色发白,急忙辩驳:“我等未曾听闻,更未见过此僚!”
项籍死死地盯着陈庆。
短短时间内,他已经第二次动了杀机。
此人好像处处跟项家过不去,但凡有一丝半点的机会,他都要想办法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