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如果是后世的腐儒,他哪有耐心讲那么多道理。
无非对方确实有可取之处,将来说不定能用得着,所以不想结下死仇。
徐正等人握着剑柄,齐刷刷逼上前,表明不容拒绝的态度。
儒家门徒神色紧张,又惊又怒,脚下情不自禁往后退去。
“师长,子良豁出性命不要……”
吕子良冲到两位大儒身边,眼神视死如归。
“住口!”
“事已不可为,暂且打道回府。”
一名大儒无奈地摆了摆手。
陈庆深得始皇帝信重,党羽众多。
就算他们偷偷溜进咸阳,可很快会被对方找出来。
到时候恐怕就没这么容易说话了。
“陈府令,儒墨相交数百年。”
“不知我等改日可有幸登门造访?”
他遥遥地作揖询问。
“待殿下登临大宝之后,随时欢迎诸位再临咸阳。”
陈庆爽快地笑着说。
两位大儒终于松了口气。
能得到这样的许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将来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墨之人看着两辆马车调头折返,缓缓离去。直到驶出他们的视线,才算放下了心。
“未来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啦!”
“顺应时势浴火重生,还是凋敝败亡一蹶不振,全在你们自己手中。”
陈庆感慨地叹道。
“承蒙诸位同门前来相助,陈某感激不尽。”
“些许铜臭之物,大家拿去摆酒庆功!”
成功把儒家门徒挡了回去,接下来自然要论功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