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咸阳新修了一座学堂,我等年纪老迈,只求一容身之所安憩。若有余力,就教孩童读书识字,教化启蒙。”
“陈府令请放心,吾等隐姓埋名,不会与扶苏公子有任何来往。”
另一名大儒姿态放得很低,软语相求。
陈庆哂然失笑。
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
“学堂是有一座,不过是本官亲力亲为兴建。”
“教化启蒙,我自己来就可以,犯不着诸位操劳。”
“本官一向讲究先礼后兵,话已至此,各位还请回去吧。”
陈庆的语气严厉了几分。
两名大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为难之色。
“陈府令……”
“非是老夫妄加非议,士族公卿、商贾百姓对你颇有微词。”
“你来教化孩童,怕是难以令人心安。”
一人委婉地反驳道。
陈庆爽朗地笑道:“本官声名狼藉嘛,这有什么好避讳的!”
“可两位老夫子难道没听说过,黑红也是红!”
“不招人妒是庸才,那么多人背后毁谤我,岂不是证明本官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
儒家门徒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没想到居然有人脸皮如此之厚。
陈庆坦然地说:“我来教化孩童,你们心中不安。可陛下却对我信重有加,愿意把皇家子嗣送来学堂。”
“王家乃世家大族,分支无数,也不介意本官些许污名。”
“内务府良材无数,人才济济,他们也不介意让本官来教导自家后辈。”
“可是……”
“谁愿意把自家子侄送给儒家教导?”
“世间无书可读,无学可上的孩童不知凡几。”
“诸位有这份善心,大可去别处施展。”
“咸阳真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