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着急难受。”
“你最好期望匈奴真的能拉出五十万兵马,否则……”
“明年的草原可就只剩风吹草低见牛羊喽!”
赵归惶恐地作揖:“小人不敢,您说的这就记下来。”
他匆匆忙忙握住毛笔,右手抖得怎么都稳不住。
没办法,赵归用左手按住右腕,才勉强写完了这封国书。
陈庆打量片刻,满意地点点头。
“好像还差点什么。”
他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对了,国玺!”
“匈奴……你们还未统一,哪来的国玺。”
“本官自己弄一个吧。”
陈庆拍拍手,唤来了鹿仙翁。
“去拿两块香皂过来。”
“要四四方方的那种。”
鹿仙翁躬身应下,不一会儿就把香皂呈上。
“就刻个‘匈奴王印’吧。”
“赵归,你来。”
陈庆随手把肥皂丢给对方。
“诺。”
赵崇不敢忤逆他的心思,老老实实用刻刀在肥皂上刻出歪歪扭扭的匈奴文字。
“好像是反了。”
他的精神紧张和压抑到了极点,干活的时候一个疏忽,忘记把字体反过来。
“管那么许多。”
“凑合着用吧。”
陈庆一把夺过来,在印泥上按了按,然后用力盖在帛布右下角。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