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某些严重缺铁的郡县,它的价值高达六百斤米!
前面说过,此时浇不上水的下田,一亩地产出不过十几斤粮。
普通农户要是田地贫瘠,要足足二十多亩地一年的产出,才能换一把铁锄。
这哪里能用得起?
“殿下,您说的徐徐图之,是什么时候啊?”
老者不甘心地问道。
他们今天满怀希望而来,却没收获任何想要的答案,心中的失落和沮丧可想而知。
成千上万道视线盯在扶苏的身上,仿佛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此时突然有一道浑厚的嗓音从高处传来。
“今日朝会之上商议的是大秦五年发展规划,铁器廉价如白菜,自然是五年之后。”
“尔等黔首百姓,啸聚于太子府之前,是何道理?”
陈庆站在墙头上,面色威严地俯视着下方的百姓。
“先生!”
扶苏面露惊喜之色,心头一下子就轻快了。
“大人,小民怎敢在太子府啸聚。”
“小民是来请命的呀。”
“请大人明察。”
百姓们被他这一吓,顿时战战兢兢想跪在地上。
问题是他们挤得密不透风,别说跪了,就连想蹲下都不行。
“本官乃雷火司少府陈庆。”
“煤铁一事,由本官全权负责。”
“说五年后,便是五年后,尔等大可放心。”
“否则就算你们饶得了我,陛下也要拿我的人头祭天。”
“铁价会降下来的,早晚有比野菜还便宜那一天。”
“尔等速速散去,不然卫戍军一到,拿你们下狱可不要叫屈。”
陈庆连哄带吓唬,效果立竿见影。
“大人如此说,我们就放心了。”
“小民立刻退去,还望殿下与大人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