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可算打完了,回到家里,母亲又生病了,就一直照顾着。
后来我调入黄埔时把他也推荐了过来,就一直在我手下当班长,老娘也接了过来,平时就在南京照料着。
家里都离不开人,哪有那个闲工夫带你们训练!”
林向南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他还有段时间以为班长是拿着军校发的薪水躺平呢,看来是他误会了。
陈怀德转移话题,瞅着林向南说道:“那天到底怎么想的?不知道打架是要记过的?”
“知道。”
“知道还打?”
“被迫的,我不打他,他就会打我。”林向南苦笑。
他知道连长说的是祝子龙。
“唉,你们这帮年轻人呀,死要面子活受罪,有时候适当的低头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非得把祝子龙这个官二代得罪死,打人家的脸就够狠了,竟还踢人家的裆,断子绝孙了怎么办?
你负责?”
林向南撇撇嘴:“我负责!我将来生的第一个孩子跟他姓?
想的美!”
陈怀德敲敲林向南的肩膀:“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种人,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型。
好在算你运气好,祝子龙他舅也就是训练部主任洪石没有计较,否则你能坐这跟我讲话?
恐怕还在禁闭室蹲着呢!”
林向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
“哦,对了,”陈怀德拍拍脑袋,突然想起来个重要事,用质问的语气说道:“昨天政审完你是不是在宿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