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干脆坐在地上大快朵颐,吃得好不快活,不一会就把一大块猪肉吃完了。
陈怀德随意的擦擦嘴巴,再次点起一根香烟抽起来。
烟雾缭绕,林向南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陈怀德舒服的呼出一口气,问道:“我看过你的资料,父亲是上海滩的富商,你也是个富家公子,为什么想着上军校?”
林向南想了想,回答道:“感觉做个平民百姓没意思,不如当兵报效国家。”
“当兵是要打仗的,不怕死?”
“怕!”
“怕死还来?”陈怀德有些好笑。
“是个人都怕死,不是吗?连长?”林向南反问。
“说的……可能有理。但也不全对,我当初在北伐军打军阀的时候就不怕死,可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反倒是我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最后还是都死了,就剩老马和我了。”
“老马?”林向南重复一遍,他好像猜到了是谁。
“对,你猜的没错,”陈怀德肯定了他的猜测,“你们班长是我多年的战友,救过我的命。”
林向南心中了悟,怪不得平时班长对连长根本没有一丝属下尊敬长官的样子,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那他怎么不带我们班训练?而是副连长纪少卿带我们?”
陈怀德却是答非所问:“你平时在军校经常见你们班长吗?”
林向南一愣,貌似还真没有,就连每晚必须的检查宿舍也是有时来有时不来,好像一天天都是很忙的样子。
陈怀德幽幽说道:“你们班长啊,也是个苦命人!
北伐的时候老爹去世了,当时正赶着向湖北进发,连家都没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