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圆老节哀。”
姜济说完,就拍了拍獬豸的背,从它的背上下来了。
才走了几步,再不想往前走了,姜济这下清楚自己究竟到虚弱什么地步。站在原地,喘息着。
卫野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姜济。
卫野的姿容也称不上好,脸上只剩下苍白一色,挂在脸上的两道泪痕隐约能见到几分红色。
“庭怎么样了?”
一旁的夏时闻言退了一步:“贵部族长,救援我绪夏氏的时候,被墙壁所压,现下不良于行,贵部的姜温在他房内照顾他们夫妻二人。”
姜济闻言松了一口气,却又因自己心里刚刚才有的一点欣喜感到羞愧,不对,还有更急迫的事情。
“可有谁去看过田里了?”姜济看着人群,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大一点。
本来安静的人群,因为姜济的话,一下子鼓噪起来。
没有谁会不关心那些庄稼,只是眼下这些人被大灾夺了神思,姜济一点出来,焦虑的情绪开始蔓延。
逃难而来的夏时还没什么反应。卫野强忍着自己的冲动,没去和姜济说话。
方圆却顾不了那么多了:“还请安静,葬仪还未结束,每一个人,安静。”
他回过身来,用没有神采的眼睛瞪了眼姜济。这个老人,第一次展现出如此令人生畏的神态。
“只差几个人没有立碑,勒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