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廷裳听罢暗自莞尔,面上却更显倨傲的道:“你们两人初出茅庐,不晓得江湖上的规矩,倘若没有彩头,谁肯冒着风险,随便跟别人比斗喂招?”
“连太白醉仙楼的蝉翼酥和云片糕都得十两银子,你们难道以为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之辈?”
曲莹莹一时语塞,曲晶晶则冷笑道:“太白醉仙楼的蝉翼酥和云片糕,好歹都是声名远播,哪像你这妹儿,只会胡吹大气。要么你先报出字号,让我们评判评判,看值不值十两银子。”
卫廷裳听曲晶晶言辞尖酸,倒也并未着恼,只是悠悠的道:“你们既然敢挑战清宁道长,难道连跟我切磋的胆量都没有?我要的彩头你们绝对付得起,而且若是我不慎败阵,你们还会有天大的好处。”
曲家姐妹对视一眼,只听曲莹莹咳声道:“什么天大的好处,你先说来听听,别总是云里雾里的吹牛皮。”
卫廷裳嘴角微翘,随手将卫廷嫣往前一推,跟着一本正经的道:“若是你们赢了,我家小妹便送给你们,甘心为奴为婢。”
“而且不只如此,她名下的酒楼、茶肆、客栈等一应人力、物力、财力,也都输给你们,这可算天大的好处?”
她这厢一派慷慨豪爽,全然不顾卫廷嫣哀怨的眼神。曲家姐妹显然大为震动,片刻方听曲晶晶踟蹰着道:“这……这算啥子赌法,我们……我们可从没想过收啥子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