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莹莹自觉失态,羞窘之余垂下螓首,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卫廷嫣见状忍俊不禁,上下打量间吃吃笑道:“曲姐姐未免过谦了,若是你们两位自比烧糊的卷子,那江湖上岂不到处都是馊掉的窝头了?”
曲晶晶浅浅一笑,漫不经心的道:“卷子也好,窝头也罢,总归都是扛饿的干粮,不比人家太白醉仙楼的蝉翼酥和云片糕,十两银子买来刚够塞牙缝,呵……真是还没尝出滋味,便已经全都下肚了。”
这话听起来可有些带刺,卫廷嫣禁不住柳眉一剔,似笑非笑的道:“哦?那曲姐姐这次可来着了,我家堂姐‘手艺’非凡,一定能让贤姐妹大饱口福,品尝到那‘蝉翼酥’和‘云片糕’的美妙滋味。”
曲晶晶这次前来,早已存了争胜之心,闻言点头一笑道:“妹儿一片好意,我们却之不恭,不知这位妹儿咋个称呼,能否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
卫廷裳妙目深凝,鼻中轻哂道:“第一,我年纪比你们大,所以别叫我妹儿。第二,我耳朵不好,跟我交谈要用官话。第三,我的‘手艺’并非随便能尝,你们两人必须付得起价钱。”
这话着实锋芒毕露,曲晶晶听罢固是为之一滞,曲莹莹也心中有气,当下秀眉一扬道:“你这……人好没礼貌,我们虚心跟你讨教,你哪来这许多规矩?哼……大不了我们不跟你比,又有什么稀罕?”
虽然语带娇嗔,可曲莹莹倒真是从善如流,非但没有再叫卫廷裳“妹儿”,连口音都变作了纯正的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