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月还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程不器就已经起身准备离去,好似没有半分与她客气的样子。
看着程不器已经走出茶馆的背影,李淮月心绪复杂难言,忍不住叫住程不器。
“程世子,你今天特意在街上拦住我的车驾,难道就只是问我这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程不器望了远处一直停着没有移动的马车,想到了许文德还在那辆马车内,停住脚步眼神复杂地望了李淮月一眼。
“怎么,难道你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难道不是吗?你可有问一点有价值信息?”
李淮月其实此时此刻是有一种想要一吐为快的感觉,可当看见程不器冷漠的面容时,又将话咽了回去。
程不器双手叉腰,看了一眼天空,才开口道:
“你看看这天,净明蓝澈,本是每一个人头顶的天,可现在有人遮住了它,剥夺了一些人见到蓝天权利。”
“不用瞒你,这一次你父成亲王,为了你那未婚夫婿,做的事是极其可憎可恨,活活地剥夺了一个本应是高中进士的学子的成绩、姓名,乃至是他的身份,虽然没有人命的官司,但你可否想过,后果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