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属下交办了公务,梁辛夷并没有跟着他们一同返回府衙,而是有些失神地站在原地。
程不器好奇地走近梁辛夷身边,偏着脑袋打量着她。
“你这一动不动的,是在扮望夫石呢,为夫不是在这儿吗?”
梁辛夷没好气地白了程不器一眼,对于他这种厚颜无耻的登徒子言论,她早就习以为常,不过最初是极度厌恶乃至恶心,渐渐地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如今再听程不器这种不要脸的话,也只是白他一眼而已。
梁辛夷其实想说,该继续帮着程不器去找那名单上的几个官员,自己今日被跟踪偷袭一事,只需要交办手下去审问就足够了。
但她还是觉得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所以只是站在原地等着程不器的动作。
程不器望着梁辛夷又笑了笑,觉得她这种欲擒故纵的样子,确实别有趣味,但当下时间紧迫,也就没再和她调笑打闹、
“走吧,跟着小爷,带你见见新世面!”
梁辛夷迈动脚步跟随程不器,故作不屑道:
“新世面,我看是你的荒唐世面。”
不过搭了程不器的话,也算是顺着他的面子下了台,之前那一幕极度的尴尬,也暂时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