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看出来了？”

“什么看出来了？”

一时让柳茹玉有些迷惑。

“你看看，李家老二，与董家小姐，般配不？”

柳茹玉恍然大悟，此时算是彻底放心程不器对董家小姐无意，也开始打量起他所说的这对鸳鸯。

李潘比之温婉有余魄力不足的太子李焱，多了两分气概，与他喜好武事，习练拳脚功夫有关。

而较之性格歹毒且行事阴险的李家老三李宣，李潘则要优秀很多，只是因为他母妃的原因，自小不被皇帝李承安喜爱，多年来备受冷落，以至于诸多朝臣没有看见他而已。

但无人关注，并不代表人不存在，而李潘也天性良善且不愿与人争斗，算是做到了静而独善其身的地步，所以才与程不器性情相投，一来二往结为好友。

柳茹玉虽然对这两人并不熟悉，但她看人的本事也还不错，当即仔细观察一阵，看着李潘与董蕙儿侃侃而谈，明显好感不错，而面对漂亮姑娘又谦虚有度，倒也算是个不错的正人君子。

“没想到，你也真会凑鸳鸯，不过我看这两人相貌倒是般配，不过...”

“不过什么？”

程不器将新上桌的珍珠八宝鸭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刚好，也帮着给柳茹玉夹了些最嫩的肉。

“刚刚入阁时我可瞧见了，那董家姑娘看你的眼神颇不一般，你想凑这对鸳鸯，可也得先让人家姑娘对你死心，你说是也不是？”

程不器觉得柳茹玉说的有理，点点头，若非此时有外人在场，又少不了奖励性香吻。

第二对鸳鸯不必程不器再提点，柳茹玉已经知晓，此时陆怀民见了秦雨，神情就非同一般的欣喜，加之昨日赖在柳亭别院半日，两人也算是熟悉了些，此时也不显得尴尬。

自打程不器当着柳茹玉的面，认了秦雨作妹妹，她也就明白了程不器的一番用心，逐渐将那梦幻般的心思彻底埋藏起来，对陆怀民也不那么厌恶，倒是有两分好感。

只是秦雨自己清楚，身份与出身都是最低贱不过，陆怀民虽然也是没有一官半职，但他可是丞相府的少爷，自己也还是觉得有些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