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就是来找白女侠打听几件事。”
“你再乱喊,小心我跟你拼命!”
程不器假装捂嘴认错,点点头:
“李女侠,李姑娘,李夫人。”
李婉秋没好气地又白了程不器一眼,
“说,打听什么事?”
程不器立时严肃起来:
“第一件事,据我所看你的身手剑法,应当是《流光幻影》,你与楚越一代鼎鼎有名的青元剑仙李元霞是什么关系?”
“是我师傅。”
程不器早有猜测,此时不过是确认一下,微微点头:
“第二件事,你之前为什么见面就喊要取我性命,你师傅也是碰面就要我命?”
“我程不器年纪轻轻,纵然风流好色,也没得罪你们师徒花,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因为你该死!”
“我怎么该死了?你说这话可得凭良心,我程某走南闯北讲求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最爱帮助妙龄少女与貌美妇人,从不作恶,我怎么就该死了?”
看着满嘴瞎话乱跑的程不器,李婉秋一时都觉得恶心,硬生生猛吸三口气,缓解心中火气:
“你程不器是少作恶,但你程家欠中原六国成千上万条人命,杀你本就是替天行道!”
程不器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理由,摇头不信,紧盯着李婉秋。
“在长安城杀了你,可以激起北境与长安李家皇室的矛盾,到时候天下大乱,六国旧人可图复国大业。”
程不器对李婉秋这种说法,还算表示认可,只是仍有一些细节疑问。
“你师傅成婚没有?”
李婉秋摇摇头。
“你问这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程不器白了李婉秋一眼:
“你们这些人,一天天脑袋跟驴踢了一样,大好年华不嫁人生孩子,为夫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整天喊打喊杀,说什么复国大业,不是脑袋有毛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