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个香吻,立时百病消除!”
“你...”
柳茹玉脸颊霎时升起两圈红晕,眼神慌张地瞟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他人听见程不器的调情之言,才将脸色一黑:
“你个小流氓,说坏话都不看看场合,再这样,我以后可不理你了。”
程不器继续装出不适的表情:
“真的疼,不信你看,都红了好大一块。”
柳茹玉扯开程不器胸前的衣服,看见杯口大的伤疤郁结黑血,也瞧不真切是否真的伤势反复,心中多少有些担忧。
“咳咳...虽说情到深处难自已,但毕竟是众目睽睽,玉儿你可要把持住,别将本宫这个弟弟,给一口吃了。”
皇后与程不器、柳茹玉所坐的地方,只有两步距离,将两人一番腻歪看的清清楚楚,此时出言提醒,有几分替他们着急的意味,语气也有些怪味道。
柳南雁十四岁补替长姐入宫,封为帝后,在偌大长安、幽幽深宫之中,举目无亲。
彼时的柳茹玉想着一笔写不出两个柳字,虽然早年祖父负气出走金陵,才有了长安柳氏,但根源难改,两人终究是嫡亲的堂姐妹。
柳茹玉时常进宫陪伴这个皇后姐姐,柳南雁难得见到亲人,柳茹玉又聪明懂事,时刻陪伴、开解自己的心事,时间一久,对这个妹妹越发喜欢,两人姐妹情深,几乎不分你我。
只是柳茹玉突然嫁人,之后连遭变故,从此再很少进宫,性子也大改,变得不爱与人交谈。
直到程不器入京,皇后才又看见以前那个活泼、灵气的妹妹。
皇后一度感叹程家世子哪儿来的这么大魔力,直到特意让柳茹玉将他带进宫拜会自己,才觉得柳茹玉与这位年轻俊俏的程家小王,属实是难得的青梅竹马、般配至极。
但此时柳南雁提醒柳茹玉,不可在人前太过轻浮,语气听着不那么保有绝对的皇后威严,反倒是有几分说怪话的味道。
柳茹玉毕竟是女儿家,面子薄,此时心中紧张的砰砰直跳,恨不得捂住程不器的嘴,生怕他再口无遮掩说出什么轻浮浪语。
玉面含羞七分燥,三分难解情丝绕。
程不器最喜欢看这般模样的柳茹玉,若是寻常时刻肯定放不过。
但听见皇后的提醒,总觉得眼前这位仪态端庄、优雅大气的一国之母,不仅容貌摄人心魂,说话也总是自带三分怪味,总感觉她话里有话,但又猜不出究竟是什么真意。
柳茹意看着程不器装出一脸痛苦样,不多做犹豫,当即领着程不器拜辞皇后回府。
皇后心中一时不悦,但又不好强留两人,一时心中空落落地,发了会儿呆,索性也吩咐随驾的宫女、内侍太监起驾回宫去了。
在回府的马车上,程不器还装出一脸难受的样子,唬的柳茹玉扯开程不器的衣襟,玉手轻柔胸前的伤疤处。
“好些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