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茶的老板徐老汉卷起手中的烟袋卷,双目远眺着急速而去的六骑,轻叹一声,如同重负已释,意味深长。
六骑自是领命南下,前来护卫程不器的威王府家将,四枪尉与无名十三中的老九,老十三。
六人疾驰长安城内的威王府邸,尚未下马,老九忽然大喝一声,“何人擅闯!”
声未毕,剑已出!
余下五人也立时飞身而起跃上屋顶,拨刀亮剑直向屋顶一道黑影攻去。
刹那间,“铛铛”的兵器碰撞声接连响起,偶尔夹杂沉闷的低吼,长枪挥舞的破空声如爆竹般噼啪作响,黑影已连挡刀剑短枪的攻势十七招。
与屋外的打斗声相反,程不器正坐在太师椅上,怀中抱着暖手炉,脸色平淡地看着书案上微微摇晃的笔架,眉头微动转头看向门口。
“吱呀”一声,柳茹玉推门而入,单手提着三层的食盒。跟随而入的巧月忙转身将房门关上,但一股冷风还是钻进了程不器的衣袖,寒风激面,让程不器清爽不少。
“不器,想是饿了,这些天也不知怎的有些疲乏,睡的久了,本该早些给你送点心过来,可别怪我。”
柳茹玉见程不器这些天逐渐恢复,心中悬石落地,加之与他久别重逢,心情大好,不觉就是笑靥如花。
程不器知道这几天柳茹玉一直忙着照顾自己太过劳累,只是歉疚地笑笑:
“都是被我拖累的,我还心中过意不去,怎能怪柳姨你呢。”
程不器想起身相迎,但略微动弹,伤口便撕裂般剧痛起来,只能仍旧躺着,本能地伸手去接柳茹玉手中食盒,但胳膊抬起牵扯伤口,立时疼的冷汗直冒。
柳茹玉忙将食盒放下,巧月已搬来一张软凳,紧贴着程不器坐着,捂着程不器的右手,在他额头上轻拭,假意责怪道:
“好好坐着乱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