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巴郎子,怎么如此没大没小,怎么能称呼兄长的乳名,该叫星辰阿喀或者哥哥。”
“不打紧,不打紧”。
此时李葫芦迈着四方步走到众人面前,望着面前年约四十、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笑道。
“村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孙子常年生活在那片沙坨子里,生性孤傲木讷,长这么大也就和你家小八月玩的最好也最投缘,别看去年八月只在西山居练了半年武但却是牙仔长这么大来唯一的惦记的小老弟,所以他们小哥俩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
村长闻言稍作后退,躬身抱拳。
“李老爷子所言极是,我家这巴郎子也是天天念叨要去西山居找牙仔玩,也想给二老尽些孝道可是村里现在的琐事越来越多,再加上那群鬣狗不断袭击村民家中的牲畜家禽,我和八月也是找遍了方圆几十里的每个角落,无奈那畜生十分狡猾时至今日还是没逮到它。”
李葫芦一脸得意的望着村长,然后拉着他快步向驼车走去。
此时八月正带着牙仔穿梭在大集的各色铺面上,哈密瓜、香梨、葡萄、苹果、妹子几乎尝了一个遍,摆摊的百姓似乎都很喜欢八月,爱屋及乌之间牙仔背在身上的包袱也被各种美食、干果塞得满满当当。
突然祭祀台上的面鼓声响起,村长带着一行人站在台前面对着拥挤的人群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