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要问的是,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在幕后指使的。
刘协点点头:“是我,都是我,从衣带诏开始,一直都是我在造魏王的反!”
“敢做敢当,勇气可嘉!”曹操拍了拍刘协的肩膀,随即给了曹真一个眼色。
曹真赶忙冲出大殿,又让人将伏寿拉了回来。
伏寿已经吓得双腿发软,泣不成声。
天子刘协爬到了伏寿面前,紧紧地抱着伏寿,哭的稀里哗啦的。
刘协觉得,自己距离死期已经不远了。
可曹操却说道:“天子可以杀臣子,但臣子不可以杀天子,陛下早日回许都吧!”
“谢魏王,谢魏王,谢魏王!”刘协连连叩首,带着伏完匆忙离开了大殿。
曹真立刻上前:“义父,就这么放刘协走了吗?”
“不然呢?”曹操反问曹真。
“该杀了他啊!”曹真道。
“啪!”曹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天子若是掉了一根毫毛,我先杀了你!”
“孩儿知错了!”曹真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曹操不再多言,起身离开了大殿。
曹真这才松了一口气。
文臣武将退去,曹真依旧心有余悸。
出了铜雀台,曹真就钻到了曹硕的马车里。
“你没有马车吗?”曹硕问道。
曹真道:“二哥,今天……”
“不懂是吗?”曹硕道。
“对啊!”曹真点头:“刘协都承认陛下杀义父了,义父为何还放他走?”
曹硕道:“因为魏王是臣,陛下是天子!”
曹真:“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