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已是过了一个多时辰。
西门庆换下衣服,从楼上走下来,石秀还在和几个差役吃酒划拳。
“睡了一觉,却是酒醒了些,咱们再行吃过!”
一直吃到三更时分,差役各自摇晃着身子散去,西门庆和石秀将他们送走。
阳谷县最大的财主钱员外的儿子被杀,还将其脑袋砍了下来。
得到这个消息时,钱员外悲痛欲绝,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大管家上前掐他人中,钱员外幽幽醒来,脸上茫然无神。
他老来得子,只有这么一根独苗,竟是死相凄惨。
“老爷,咱们赶紧报官吧!”
被大管家提醒,钱员外才回些神色。
“把那个小贱人带过来!”
他说的小贱人便是和钱铎一起做运动的女子,是钱家庄庄客的女儿。
因为有些姿色被钱铎看重,便收入房中供他淫乐。
今日等了许久不见钱挽带人回来,他忍不得便把这女子叫来,这才有了那一幕。
女子被人带来,家丁将她一脚踢翻。
“老爷,饶了奴家吧,奴家……”
钱员外一拍桌子,胸口急剧起伏大骂道:“住嘴!你个贱人,若不是因你铎儿怎会惨死?说!是不是你的招来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