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谢过,提着还温热的肉粥伺候二叔吃饭。
又是过了一日,西门庆修炼完毕,吃饱喝足,去灶房将草药烧开,混合着冷水倒入大木桶中。
感受了下水温,西门庆脱个尽光,露出一片白花花。
跳进黄绿色的药汤内,控制着身体将毛孔打开,吸收药汤中药情。
风雷决修炼太过霸道,身体难免会留下些许暗伤。
为此西门庆苦思冥想,终是想出这么个法子,以药补之。
双管齐下,修炼进展神速。
舒舒服服的泡了半个时辰,水温渐渐凉下来,木桶中黄绿色也暗淡了几分。
他出了木桶,又以清水擦拭身体,穿上衣服和石秀交代几句便出了门去。
赢下韩彪的宅院和半坡村的田地宅院通过牙行卖给他人,这些东西留着无用,不如换成银子在手舒坦,唯独留下肉摊,好做些营生。
昨日他吩咐刘大头让他收拾肉摊,一天也不见这厮踪影,莫不是这厮也学赵二狗偷奸耍滑不成。
行不久,便来到城南市场。
吆喝声,讨价声嘈杂纷乱,好不热闹。
只见原先的写着韩记幌子已经取下,换成了西门两个字号。
再看肉摊处,刘大头忙着打扫,铲来新土,填平摊位前腥臭的血水沟。
又将原本破烂木制摊子,换成了新的。
西门庆满意的点头,刘大头比不上赵二狗的机敏,却比他务实许多。
“大头!”
刘大头抬起头来,见是西门庆到来。放下手中活计,用脏兮兮的手擦了把额头的汗珠,在硕大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