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狗出力不小,西门庆心下自有计较。
“但说无妨!”
赵二狗呲着大板牙,神色扭捏起来,支支吾吾不肯开口。
西门庆笑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这像个娘们似的!”
赵二狗这才开口:“韩彪这厮发配充军,他那婆娘岂不寂寞,我……我看上他的婆娘咧!”
“哈哈……”
他倒是见过韩彪的婆娘,长的还算标志,却算不得貌美。
性格泼辣,还不能生育,不然韩彪也不会在半坡村养个小的。
而且赵二狗还提议把那婆娘卖到勾栏,怎的突然想娶她!
莫非这就是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
随即西门大笑道:“这个好说,明日找人去牢中让韩彪写封休书便是!”
赵二狗大喜,当即就给西门庆跪下磕头道谢。
挥挥手打发了赵二狗,又有几人来敬酒,西门庆来者不拒,一边是吃酒,一边运起风雷决,酒水迅速化解为汗水流出。
也不知吃了多少碗酒,依旧神采奕奕,众人无不佩服他的酒量。
一直吃到夜深,都是东倒西歪,相互扶持着散去。
作为武学大宗师,西门庆极为自律,天未放亮便开始修炼。
这几日他将家中能用上的药材留下,把不能用的药材都一股脑的卖给了百惠堂,凑了三副药浴汤。
有了药浴汤辅佐,修炼颇成效甚快,身体变化肉眼可见。
修炼完毕,卖蒸饼的老汉准时敲开门。
“庆哥热乎乎的蒸饼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