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图溪撇着嘴回答,反正原身一直以来都有些愣,那还忍个屁呀?
然后往前走的时候,就能听见这大妈和旁边人絮叨。
“哎呦,黄玲嫁给庄老师算是白瞎了,他那个婆婆渍渍渍~”
对门儿有个妇女也在用煤炉子热饭,听到这话附和了一句。
“就是,原本以为我们家老赵整天喝酒够让人气人的,结果这么一比心里瞬间平衡了,摊上庄老师这样的丈夫这一天气都气死了!”
“公公婆婆明明归小儿子养,结果竟然让大儿媳坐车去照顾,杨大姐你来的晚是不知道,图溪这孩子小时候挺可爱的,就是因为一次高烧没能及时送到医院,这才导致脑子有些不太好使。”
“行了英子妈,还是小点声吧,让庄老师听见就不……”杨阿姨表面上是这么说,但那张嘴可一直没停过,毕竟作为家庭妇女就靠八卦打发时间。
没走多远的庄图溪自然是听见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让你庄超英整天装好人!
70年代末是熟人社会,这间宿舍楼里面住的全是一中教师,生活的圈子就这么大点儿,虽然不至于这两句话造成社死,但肯定能给这个愚孝的老爹造成一些影响。
也算是替原身小小的报复一下。
你还别说,这心情都舒畅了。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顺着脑海中的记忆找到自己家那间阴面的宿舍,一家五口都居住在这间不足九平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