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掏出腰间的m1911,抬手一枪将那个络腮胡撂倒。
山城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随着抗日胜利已经开通到北平的火车路线,所以一家人这回也省事,可以坐火车直达。
“回家喽!”白景发搂着二闺女,伸出手揉了揉大儿子的小脑袋。
上车后一家五口挤在汽车后排,38年出生的白敬亭挤在父母中间,穿这个背带裤天真无邪的看向父亲。
“绝对快,相对准”的射击理论,先开枪直接让他失去战斗力,第一枪打的就是这王八蛋的胳膊,直接让他握不住枪,而第二枪打到肚子上,还没死正在那痛苦的呻吟呢。
首先是让长随白山打前站,赶紧回北平买个大宅子,可不想回去再去那个大宅门,狗屁倒灶的烂事那么多,懒得掺和到其中。
看到他冲过来白景发,再次一脚直接将人踹飞,丝毫不讲武德的直接抬枪就射。
“抗战胜利喽~”白景发说着捏了捏怀中胖儿子的小脸。
“八爷!”白山从车里探出头,他为什么一直没下来,那是因为这个司机虽然之前摸清了底细,但谁知道会不会起什么歹意?
白景发冷静道:“此地不可久留,赶紧让老张下来修车!”
“拿去~”或者直接将自己钱包扔了过去。
连孩子都生仨了,其中第一胎老大是个儿子,二闺女是40年生的,老三就是怀里的这个胖小子,今年才两岁半正是可爱的时候。
司机老张腿都软了,在这个年代开车那也属于高收入群体,最起码相当于是个金领,很少见过这种子弹横飞的场面,没尿裤子都已经算是有毅力。
“哎呀,儿子!”放下喷壶抱起朝自己冲过来,那连步都迈不稳的小胖子。
“回家!这不就是我们的家吗?”生在山城的白敬亭,那小脑袋里有大大的问号。
“爷…爷,您放小的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