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吗算了,还是赶路要紧!”
可就在这时,那老叟竟钓起一条鱼,准确的说,是一条鱼从水面跃出飞入了老叟的手中。
这一刻,江景彻底傻眼:“不行,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老叟此时抱着鱼有些不亦乐乎,江景走近看了又看那鱼竿,着实就是一根形似鱼竿的木棍,的确一根线也没有。
“老爷爷,这鱼您的怎么钓上来的啊?”江景还是忍不住问了。
“你很想知道吗?”老叟头也没有抬起,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手里的大鱼。
“嗯,因为您手中的鱼竿没有鱼线,所以我很好奇。”江景认真的回答道。
只见老叟将大鱼丢回河中,回答道:“小朋友,知道武功吗?”
看着大鱼被丢回河中,江景摇摇头,他仅是知道师父口中所诉的十步杀一人,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老叟抬头看向江景,笑道:“这便是武功中的一种技巧,用内力将鱼从水中震出。”
“内力?”江景歪着脑袋表示着不理解。
老叟用手指轻轻指地,江景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击打他的脚底。
“这,便是内力。”
这一刻,机关还会很玄妙吗,会,当然会,只不过从现在开始,他有些更喜欢武功了。
比起师父的空打比喻,如今眼前的发生才更加具象化,那么十步杀一人,真的不再是幻想了。
可高手,究竟怎样才算是高手呢。
“老爷爷,您是高手吗?”
“高手?”老叟站起身来,“我可不算高手,我只是一名普普普通通的武夫,连高手的皮毛都算不上。”
江景诺有所思点点头,随后又懵懂地问道:“那老爷爷,怎样才能成为高手呢?”
老叟听后立马停下了一切动作,只是直直地看向了男孩,那昏暗浑浊地眼睛里隐约反映出男孩童稚的模样。
老叟迟疑了稍许问道。“你假如你成为了高手,你会想去做什么。”
男孩看了眼老叟,又抬头望向天空,仿佛那里会给出答案。
“师父说过,高手可以十步杀一人,但我并不想杀人,我想的是天下人人都有好衣服穿,都能吃得饱,也不会担忧有人追杀。”
男孩的眼里有光,那是天空照射的效果,也或许是本来就有光,倒也说不定。
“这不就是天下太平吗哈哈哈”,老叟突然笑了起来,他拿起鱼竿撑着地面站起,从男孩眼里看去,那正是风中残烛。
“天下太平”男孩口中喃喃着这他从未知晓的词语。
老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男孩,便仰天长啸,挥着手与男孩道别。
男孩以为老叟并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懵懂且疑惑地看了眼老叟的背影也转身离去。
“你若是能永远把这四个字记住铭记在心,你便一定能成为高手!”老叟那沧桑且高昂地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男孩停下脚步回头去看,可老叟还是那个模样,仰天长啸,挥着手,杵着鱼竿一瘸一拐地离去。
此时男孩的影子被拉地越来越长,太阳也慢步地快走下了山腰,男孩见状立马向那座高山奔去。
因为,时间真的不多了。
待江景来到山底下时,天色已经逐渐暗淡。
远远看这座大山时,并不觉得它有多么高,只因两旁更高的青山将他笼罩,现在却觉得无比高大仿佛一辈子都登不了顶。
而且这山似乎真的没有一条明路,横冲直撞吗,那么黄昏前一定登不了顶。
假如我会机关术,我能用它上去吗,似乎自己的小脑瓜子想不出什么,如果有,那兴许是机械臂,亦或是通天桥?
可那造起来一定会很费时间吧,那么武功呢,是不是可以半步踏云霄,几步之内飞上去,似乎是可以的!
但江景并不会如此玄幻的武功,也只是想想罢了。
江景观察一会后找了一处最好的路走了上去,一段时间后,竟发现了一条隐约是路的路,这里有着少许的人为痕迹,就像是有人亲自为他偷偷造的一样。
一位顶着黑发却长着白胡子的老人正端着一杯茶,看着即将黄昏的天色,悠悠的品着茶,此时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