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归玄发现自己最吃不消这种。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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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幽怨,小狐狸的病弱。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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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凌墨雪如今的情动,略带些忐忑的求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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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是个小女奴啊,就连情动无比的时候,都要“主人恩准”,言辞已成习惯。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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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柔弱卑微触人心弦。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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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她本不是这样的性情,面上逢迎讨好,好像已经习惯性地作为奴仆存在,实际自有她的一套标准隐于心中,否则何来“太快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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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她始终是骄傲的,但这一刻没有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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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说“太快了”的时候,自己会哑然失笑,“谁特么爱要你似的”,“和你那个其实是你赚了好不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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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说“能不能”的时候……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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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没有能不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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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颗小石头丢进心中,一点微漪,慢慢漾开,波澜一圈一圈地荡着,漫过冰川,融了积雪,化成了软软的蜜,轻轻流淌。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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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高高在上,什么观测苗子,什么道途之思,什么谁赚谁亏,什么征服奴隶……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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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意?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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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归玄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抱起凌墨雪滚到床上去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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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自己又在上面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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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是什么时候解开她的战衣都忘记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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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笔挺的身姿,匀称优美,洁白如玉。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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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她柔柔地看着自己,低声说:“请主人品尝。”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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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的血脉贲张,甚至要超过所谓的调教跪侍。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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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归玄把玩了很久,小女奴温柔逢迎。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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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拥有,未必是拥有,如今这才是彻彻底底的拥有。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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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似乎最早占有的小九,可未必是真占有,直到如今都未曾拥有。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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