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张书隐又听到,那力气有点大的女子喊他“隐儿”,张书隐更是疑惑了。
“我是谁,你是谁,我们认识吗?好像很熟的样子。”张书隐心中暗自想到。
这有点超出张书隐的认知了,答案没有得到,水已经从张旺财手上,接力到陈清思手上,再凑到张书隐嘴巴边上了。
心无杂念,始终如一。
张书隐此时只关心嘴巴边的水去了,解渴最重要,至于那些疑惑的问题,都暂时抛之脑后了。
张书隐费力的张开干燥的嘴唇,头微微向上抬动了几毫米,张书隐的眼神已经全神贯注的盯着,陈清思端来的翠绿色杯子,满眼都是渴望。
就在张书隐废了半天劲都没能抬起头来,饮杯中水时,陈清思十分配合的,倾斜杯子,将水倒入张书隐口中。
久旱淋甘露,入口的瞬间,水顺着喉咙,流遍各器官。
两者接触后,我活了。
张书隐只感觉,生命已然重启,我还能战斗,战斗到底。
咕噜咕噜!一杯水很快就下肚了。
张书隐只感觉,现在的他,无比的畅快,横扫不悦。
张书隐简单的砸吧砸吧嘴,发现嘴巴能上下活动自如了,喉咙也得到滋润。
张书隐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无比的古装美女,开口说道:
“好漂亮啊!
你好呀!美女。请问这是哪里?”
虽然声音还是有点嘶哑,但已然没有开始的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了。
一听到这话,陈清思瞬间急了,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紧紧握住张书隐的手,一双漂亮明媚的大眼睛,终究还是没忍住,滴出了亮晶晶的眼泪,声音迫切的道:
“隐儿,你身体哪里不舒服了,怎么会不记得为娘了,这是你家呀!你别吓我。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娘就带着旺财下来陪你。”
“汪汪……”
听到这个回答,张书隐一时间愣住了,脑瓜子只感觉,这是老天爷在开玩笑,这是某个综艺节目的恶作剧…………
“娘,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娘呢?
我娘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乡间民妇,整天在外面与烈日作对,与暴雨作伴而归。
皮肤粗糙,手掌因常年手握锄头,导致开裂了好几条裂缝,头发也不复乌黑亮丽,头发中夹杂着许许多多的白发。
因被迫节俭,身上穿着的衣服,大多都是与土地作伴摩擦裂开的磨痕,与山间树枝、尖刺对碰的划痕,与时间对抗所褪去的颜色…………
因我操劳过度,伤害身体。因我消耗时间,弹指光阴。因我耗费青春,头发白了,因我……因我……在我出现后一切都因我。
而我,可曾为她做过什么,我何曾因她,付出什么?
已经在前年去世了,我娘怎么可能还在呢?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可能是一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