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使不抬头还算罢了。这一抬头,平宁郡主算是知道哪里熟悉了。
这女使倒有五六分和那盛家的盛明兰相似。立时气的三尸神暴跳。
前日的屈辱又涌向了心头。不由得大喝一声。
“我说衡儿怎么就变得如此任性妄为。原来便是你这般的狐媚子教坏了小公爷。”
也不等那女使说完,便打断了话头。
又叫了嬷嬷。
“来人呐!把这不要脸的小蹄子。给我拉出去打!”
有那嬷嬷呼啦啦涌进来,按胳膊的拢腿的便给绑了。
那女使并不知自己犯了哪样家法。急忙哭着辩解。
“郡主娘娘饶命啊!郡主娘娘饶命啊!冤枉啊!我实没有带坏小公爷。我今日也是第一日见小公爷的。”
“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给我打!”
嬷嬷再不停留。任由那女使求告。只拖了便走。
到了廊下。将女使按在个条凳上。屯去中衣便打。
女使实在是冤枉,被打的狠了。哭喊着求饶。
平宁忽又一种变态的快意涌上心头。便如打得便是那盛明兰人,打得便是盛如兰的脸。
穷竟嘶吼着:
“打死她,给我打死她。”
婆子们叫郡主是真的下了杀心。将手中力气又加了三分。
没多久,这女使便再喊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