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化在宫中虽拒绝了官家,但随后便有那皇亲接连拜访。说一些皇帝开恩,允袁文化平妻之事。
袁文化皆以丁忧为由来搪塞。
那皇亲看看袁文化满府的披红挂彩哪里有什么丁忧的样子。连连摇头。
“卫国公莫要匡我。
说句不敬的话。我素知,你那嫡母对你不好,甚至多次着人刺杀于你。哪来的恩义。
只你点头,我去和陛下说,请陛下下旨夺情。”
袁文化直是摇头。两人正说间,便有管家来报。袁文化问道:
“什么事情,不见我正在见客吗?”
那管家连忙躬身便要退去。
袁文化这才问道:
“既然来了,国舅也不是外人,你便说吧!”
那管家看了看国舅。便要上前和袁文化耳语。
袁文化把眼一瞪。“说便是了。哪来这般出怪样。”
管家听了糯糯的道:
“主人,隔壁的老伯爵派人来说。他府上设了伯爵夫人的衣冠冢。让伯爵去披麻戴孝呢!”
袁文化立时将茶杯摔在了地上。
“他却是忘了我和他家不过是亲戚关系,让我去吊唁一番倒是可以,让我披麻戴孝。那是休想。
不过是要些银钱,你去府上支一千两银子送过去。就说我有贵客,没空过去。”
那管家忙施礼领命而去。
那国舅见袁文化如此说。直是瞪大了眼睛。呆了半晌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