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相公素来和五妹夫不慕,得了这个机会,哪里会放过五妹夫。”
王若弗在一旁也是点头。也傻傻随着道:
“是啊!这辽国已然有变,姑爷去了,并不只是谈判送人,还要把辽国皇帝送到自己嫡系手上的。现在大宋便是这满朝文武哪个能有这般能力。到后来还不是只能姑爷去?”
如兰听了,方知袁文化不过是哄她,不想她担心罢了!立时眼泪便如小溪一般流了下来。
“母亲!这可如何是好。五哥哥还说不确定。按了你们的话。确是一定了。”
墨兰见如兰哭了,心中想,对了,这便对了。我来是干什么的。你若不哭,我岂不是空耗时间。那还不如在家练练咬盏呢!
既然你如兰哭了,便让你大哭一哭。又道:
“况我国近年捷报,大多是五妹夫的。旁人对辽兵,哪个不败?在于辽国,怕不是杀一个卫国公可抵杀几路军马!
况辽国皇帝害怕什么青史。什么遗臭万年?他被捉来汴京已然丢尽了脸,便是再丢,也丢无可丢了。这更加的杀五妹夫了。”
如兰顿时有些身子发软了。这五哥哥岂不是一去无返。心中再无半点侥幸。
墨兰这时见了才心中开怀。拿了一旁茶盏,慢慢的品茶,慢慢的看。细细的听。
王若弗见如兰已经六神无主,更加担心起来,拍着女儿的后背。也跟着哭坐一团。
一旁的喜鹊,被子看得真切。这墨兰便是来吓如兰的。
两人眼神一对。心领神会的被子便从走出正房,去寻袁文化去了。
此时的袁文化出了弦桐院,正在书房和小婉研究北辽。何秀妍则在一旁帮忙找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