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被子引了金翘进门。
进了门,金翘给袁文化和如兰施了礼道:
“国公。今日前些日子里进黄华阁的裴妙如,今日找了姑娘,说整日里在黄华阁里。想着来了也是许久,要着来给大娘子请安。”
如兰气道:
“哪个要她来请安,便让她在黄华阁里好好待着吧!我用不到她请安。”
袁文化坐在椅子上,却是冷然一笑:
“想来是和外部失了联通。想着换个地方好运作了。”
如兰听得云里雾里的道:
“五哥哥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与外联通。”
袁文化笑道:
“这裴妙如那是兖王命李泊言安插在我府的细作。那日天色已晚,我便没告诉你缘由,只放在黄华阁看管。
既然她不安分,如兰你不是想学乐器吗?便派她个活计,每日里教你学琴。也算物尽其用。免得这个细作不得安排,兖王再派来一个,却是难找了。”
如兰听了吓得捂着嘴巴。袁文化也在盛府安排细作。但她知那是为她好,也便不觉什么。
今却是兖王派来的。却是吓人了。
袁文化看了笑道:
“我们这公侯之家。难免要有这般争斗。这个裴妙如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便安排在你处,也好历练你一番。”
如兰连忙摇手:
“不行不行。你知我是个急性子。且做不得戏。若是让人看出来可怎么是好?”
袁文化笑道:
“什么不行的。你只做生气模样。认她如何,不过以为你不愿她来府。哪里会想到其他。”
如兰想了想也是,这国公府本是众矢之的,免不了被人安插收买。便是自己不愿也无办法。不如坦然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