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让我问问明日之事可联络得当,可需他配合。”
李泊言一挥手道:
“告诉兖王殿下不必他出手。他最好也不要出言。我观官家已有不耐。若兖王殿下此时出言。却是要恼了官家,到时让邕王得了便宜。”
那人点头:
“定然将话传于殿下。”
李泊言又道:
“今日我等试探了袁文化,他却是个憨子。抱住当今陛下有恩不放,又放言,若兖王和邕王对陛下不利,便要和两王拼命。妥妥一傻子。”
那男子却笑道:
“相公勿恼。这袁文化回京也不掌兵权。只不过无能狂吠。只要不让他投了邕王到时领了邕王之卫队便可。
一个匹夫无权无兵又有什么能力。”
“哼!你莫要小瞧了他。便是他身边女使都能用两千人夺取州府。他怕不是更是厉害。
近日我也曾见过辽国来人。尽说这袁文化一人单挑十几名辽将,却占上风。并不是一般武将能比的。”
那男子有些凝重。便道:
“哦!既如此,且是得让裴妙如好生发展。那何秀妍何等才貌都不得入门,就是不知裴妙如入不入袁文化的眼啊!”
李泊言呵呵一笑。
“呵呵!这裴姑娘仪容姿态别样风流,哪里是良家女子能比的?
便是在酒楼里,两人也谈得投契。按我看且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那边好,那边好!”
翌日清晨,金銮殿上。又一轮的劝立太子展开了。
仁宗皇帝烦不胜烦。这无有子嗣,劝过继子嗣。这过继了又劝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