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王听了这才道:
“父皇。你怎么看卫国公的武功?”
仁宗听了一愣。眯着眼睛看了看兖王。转又放松下来。拿着占饱墨得毛笔道:
“卫国公少年英雄。武勇天下无双,扫西夏,夺雁北,勇冠三军!”
兖王听了仁宗的话,便俯身臭上前去:
“父皇,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天下武勇共十斗,前人一斗,后人一斗。他袁文化占八斗!
这西夏得他来扫,这幽云得他来夺,今日矬州民变,也要他来平。他是不是太厉害了。这朝廷是不是太重要了?”
仁宗听了也不说话。只认真的写下“国之栋梁”四个大字。
兖王于一旁看了那四字又道:
“儿臣记得上次陛下赏给卫国公的旌表写的是——永冠三军,这次陛下又赐——国之栋梁。不知下次卫国公再立新功,还有什么旌表能配的上卫国公呢?”
仁宗听了抬起头:
“卫国公捐身为国。履立奇功。但哪次回来他不是孑然一身?那枢密权柄他可贪得一分?
要我说,袁卿可做亲王。我只将他封赏国公已是薄待,便是给后人提拔其的空间了!
我已经对不起一位忠心为国的将军了,这老了老了还要我再背一次骂名吗?”
兖王听仁宗话意,已然是对袁文化抱以最大的信任了。袁文化又不夺枢密之权,这若无罪证,怕是难以构陷了。
兖王想到此,忙跪地道:
“父皇圣宣仁德,儿臣以小人之心揣度大臣。大罪,望陛下恕罪。”
仁宗又转为笑道:
“算了,你也是一心为国。关心则乱。下次注意。这袁卿乃是国之柱石。你们要和合以待,方是社稷之福。”
兖王既扳不倒袁文化,又在官家面前失了仁厚。又在宫中陪了官家一阵才出了宫,回家后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