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朝所作所为也都与叔皇离不开关系......想我成化朝竟然没有一件是完全脱离了太上皇帝陛下所为呢!”
朱见深心里苦闷,李贤也能看得出来。皇帝陛下的勤政绝对可以排到本朝前三,而且前两个还是一身污点......不,前两名勤政的皇帝自己根本就是污泥,而且全身上下还散发着弥漫千百里远的恶臭味,唯有当今成化皇帝陛下的勤政是有目共睹的好皇帝。
“陛下莫要过分苛责自己,看您正值壮年就已经生出不少白发来了,这都是太医院那些医官的懈怠,臣要参劾他们!”
“与医官何干。”朱见深摆摆手,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而李贤也很配合地选择转移了话题。
“陛下,藩国臣属不日便能全部就位,几位藩王的就藩仪式可以命礼部挑选日子举行了。”
“嗯,好,朕那些兄弟们只怕早就想快点就藩了,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藩地这才拖了这么久。要是再不能安排他们就藩,只怕是要恨上我喽~”
朱见深难得也说了句笑话,可是听在李贤耳朵里只能是尴尬陪笑几声而已。
如果说成化皇帝非常想让自己那些兄弟们就藩那当然也不至于,谁也不会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弄个国中之国出来,但如果是按照永乐皇帝定的就藩制度除了。
藩王,可以当猪一样养在某个自己看不到的犄角旮旯里面,高兴了让人多喂点精食,不高兴了直接上去隔着围墙抽几棍子,让那些只会吃了睡睡了吃的东西知道知道谁才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