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别瞎叫唤,陛下并没有听到......”
“诸卿,议过之后可有不妥之事?”不知道是真没听到还是当做没听到,朱见深出声问向众人。
“回陛下,臣等以为既然是上皇与陛下之间书信定下来的事情自然不会错了,臣等遵旨就是了。”
李贤的话够圆滑,就是资格比李贤老多了的官员也不由伸出手比划给了个大拇指——不要脸!
什么叫太上皇跟皇帝陛下书信定下来的事情,那是太上皇跟皇帝陛下商定的事情吗?那就是太上皇单方面打了个招呼而已。
名义上的统一帝国被划江而治,最肥沃的江南膏腴地区税赋大部分掌握在太上皇帝朱祁钰手里。为了给自己的儿孙们打下一片江山来,太上皇帝这十来年可谓苦心经营江南。
从江南到八闽再到两广甚至云贵诸路,每年的商税产量节节攀升,看得整个江北地区的官员直流哈喇子。
每年四百万两白银采购畜力和舰船,这对于整个江北统治区而言那可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
“只是不知道上皇陛下对于这畜力和舰船......”李贤左顾右盼,得到众人纷纷回视后才继续说道:“只是不知道对于每年供应江南的畜力和舰船可有个明确的数目没有?”
“没有。”朱见深摇摇头道:“叔皇只是来信让朝廷尽量提供。”
“这...没有个数可就是最不好的数呀!”李贤紧锁眉头。
没有个准确的数字就是最不好办的数字,这就像是找媒婆给安排相亲,婆人问你有什么要求?你回答说没什么要求,就要有眼缘。人情世故拿捏到位的媒人往往听了这话后也就笑笑敷衍一下也就作罢,绝对不会真的用心给安排找相亲对象的,因为没有具体要求就是最难的要求。
托人办事问一句该给多少合适?
人回你一句你看着意思意思就行,你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