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于康,脑子是怎么想的?这些天竺人的死活干他何事~”
“一个奇葩到不能再奇葩的民族,因为英法的介入分成两个国家也就算了,自己还弄不好又再分出去一个,三个国家没一个像样子的......”
朱祁钰这般说词莫说于康没有听到,就算听到了也不能跨时代的理解到偌大一个天竺国怎么会因为英、法那种小国而一分为二再分为三了。
放在后世里不关心历史和国际关系的人怕也有不少人完全不知道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原本是一个国家,一个拥有宽广大陆和超长海岸线的人口大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连这点道理都不懂,难怪他于康这些年怎么抬举都做不出成绩来了。你说对吗?”朱祁钰就近指了个褴褛的衣衫完全遮不住身材的娇柔美女,美女见到朱祁钰手指过来连忙爬起身来,也不等完全起身就这么四肢并用快速爬行到朱祁钰脚边安静地坐下。
“你们的国家很恐怖你知道吗?或者说你们的民族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民族,想想看可以任由一群人肆无忌惮的在大街上随意强暴妇女,路上看到了不但不会制止反而会凑上来参加一份,这原本应该只有在乱世才会有的事情呀......可是你们的民族,你们的国家,这种事情就是随时发生在人们生活当中的...这种民族一定是生病了,病得不轻,你说对吗?”
被朱祁钰单手托起脸腮的美女当然听不懂这位天朝上国的太上皇帝陛下在说什么,但是曲迎奉承还是懂的。不懂不行,不懂的那些无论身份曾经多么高贵、又或者拥有多么美丽的容貌、多么绝世的身材,都只是被人拖行着一路发出惨叫由近到远,那声响一直传到好久传出好远,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