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说着,似在回忆一般,半晌才又接着说道:“说起来还挺怀念在一口大锅里抢着捞羊肉的时候呢!”
在一口大锅里抢着捞羊肉,当然没有的事。虽说军人性子直爽也不至于脑袋里缺筋少弦的敢跟太子爷抢肉吃,只是那种真实的普通官军日常生活对于皇宫里长大的太子而言是一种难以释怀地记忆。
“殿下现在想去边境军寨围着大锅抢肉吃怕是难了。”王伟笑笑说道:“全仰仗上天庇护,更有今上、殿下关爱,边关官军的日子今非昔比,羊脚汤现在都被官军嫌弃了。”
“喔?这才几年时间,我记得当年太师安排分配羊肉时有些人数少的堡子也只是分到一些羊脚而已。当时不理解,后来问过才知道这对于堡子里的官军而言已经是不错的肉食了。”
“是呀,正统年间内忧外患不绝,先睿皇帝为了天下安定惮精竭虑操碎了心,可难为僧多粥少,边镇官军的待遇一直提不上来。”
王伟提到“正统”字样时朱见深脸皮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直到听王伟话说完了神情才放松了许多。到底还是自己老子,虽然是个祸害也不愿意臣子们当自己面提起来。
“想来先睿皇帝见到大明天下如今在陛下、殿下的治理下越发繁荣、昌盛,也一定是欢喜的。”王伟此时的应答也很无奈。
皇帝南巡了,把京城留给了太子监国。偏偏太子是正统皇帝朱祁镇的儿子,总不能当成人家儿子痛骂他老爹是个废物点心,全靠景泰皇帝力挽狂澜大明朝才有的中兴之日,这不是作死吗?
“其实...王大司马实在想不到赞美之词也不用硬夸的。”朱见深挠挠头说道:“大司马也不用觉得我是个不明是非之人,实在想不出赞美之词就还是不提先帝了吧!免得我们都尴尬。”
“臣...惶恐。”王伟连忙起身行礼,对这个监国太子又有了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