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的白人国家不肯向我天朝臣服重不重要?
南边的诸番来附还没来得及造鱼鳞册登记人口、土地重不重要?
东边的倭地银、铜产量没跟上,朝廷没有足够的银钱兑付到期的债券急不急?
西边的水师......哪一样不比几个草民的休息时间没得到保证重要的,做工的平民没有及时收到工钱至多不过就是饿死、病死一家一户,可是耽误了朝廷的大事情皇帝陛下一眼就能看到,一旦追究下来咱的脑袋丢不丢不一定,但官位可就保不住了,这不比你一介草民的生死重要吗?
一些韭菜,不应该有太多的意见,割了一茬再长一茬这就是天道。韭菜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被割了,最后能怎么样?还不是黄了!最后谁也没割成,浪费掉了,还不如让商贾们割了草民的韭菜,官府再割商户的,如此循环就应了天道了,也就是后世讲的弱肉强食了。
送走了传旨的中贵后工部众人三言两语各抒己见聊了一会儿也就无趣的散去了,皇帝陛下安排了税务局插手就是板上钉的事情,大家牢骚归牢骚,活干得可不能有一丁点儿不仔细。
此时的朱祁钰早已经站在舆图前双手举着长杆开始比划个不停了,没办法,受绘图技术所限这会的舆图精准率真没法拿出来看,只能勉强凑合着用用就是了。
随着木杆划过,朱祁钰似乎心中有了定计,嘴唇上下嚅动声音低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