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朱骥不敢轻易接话,迟疑着组织语言。刚才只想着怎么把自己先跟老丈人通风报信的事情给圆过去,忘记了这一茬了。
上千人诈死后跑到别人的地盘上去打砸抢是必然需要水师支持的,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水师一定有参与了,就不知道水师里的参与程度是多少了。
“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担心起南下的水师船队了,那些可都是仔细挑选过的良家子弟,如果碰上这些叛军受了损失...朕非要剐了他们全族不可!”朱祁钰突然爆出来的戾气吓了朱骥一跳。
“陛下宽心。”小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朱骥没来得及先安抚自己的小情绪连忙先安慰起皇帝来。“陛下,臣来之前就已经将这几户的情况查过了,家中的主要成员都在。”
这么大的事情,朱骥哪里敢放松了?自然是早就命人将那几户叛贼家眷的情况给梳理了一遍了。
几个原本在大明根深蒂固的家族已经悄无声息的都散掉了,留下来的孤、老居多。原本的高官显贵在被皇帝陛下一撸到底后经历了数年谋求起复之路终于还是没能如愿,而家底已经被折腾了个七七八八。之后是旁人看来已经身死仍然未能得到陛下彻底原谅的家族自然就这么淡出了世人的视线。
这个时候说的主要人物都在...呵呵,朱骥也知道自己说的话里水份不少,但是总不能说这些年他们人早就四散掉了,可能都逃到海外又或者躲到哪个乡野中藏起来了吧?
景泰朝的逃民是少了,不是没有了。比如说那些在两江借了商户银子又不想还的就有不少人藏了起来,哪怕是朝廷开了条件只要他们去草原上筑城、放牧或者愿意戍边什么的就由官府替他们偿债,结果也是有不少人打着“凭本事借钱凭什么还”的想法给逃了单。
有一个就会有一群,山高林密总有些人不愿意服王法管束也就这么跑没了影。有心算无心,何况这些人组队逃到海外的了。
“去,调兵把这些人的府邸都给围了,一个也不要放过。”朱祁钰发了狠劲,有种誓必要让乱臣贼子通通服法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