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不才。不敢弃祖陵不顾,因此绝计不敢奉诏。”白圭态度坚决,说罢还挑衅一样瞥了一眼内阁那几位一声不吭的老前辈。
感受到白圭不满的眼神,抬头对视一眼后王文冷哼一声却并不言语。于谦更是连头也懒得抬,以微弱的声音说道:“太子说的那档子事情挺好,我看陛下这意思怕是故意要压一压刺头,余等可莫要出这个头。”
“哼,那是。这些年余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今上的手段堪比先文皇帝,这次摆明了不透音出来就是故意要教训一下这些年轻一辈的。”王文冷哼一声,斜了眼看看大殿里正在叽叽歪歪跟朱祁钰讲道理的人群。
“行了行了,都知道了。”似乎是感觉自己被苍蝇群嗡嗡影响到自己休息了一般朱祁钰打着呵欠制止了大殿里还在聚集火力准备对自己猛攻的群臣。
“要说祖宗陵寝,朕记得太祖高皇帝自己在南京待了大几十年了,高皇帝苦哇~”
嘶...还有这么个章程?居然能把将行在移到南京的理由扯到南京只埋了太祖高皇帝一个人拿来说事情?真是扯蛋他妈给扯蛋开门,扯蛋到家了!
扯蛋归扯蛋,偏偏没人能拿这个找出什么理由来进行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