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逯杲这货还真是不能留了呀……”朱骥辞别老泰山后一边走向锦衣卫衙门一边喃喃自语道。皇帝陛下吩咐的意思很清楚了,有些不干好事的人不能做为老鼠屎留下来坏了一锅好饭,尽快处置掉才是正经事。
逯杲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上了,曾经一向算计别人的猎手终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上一世的逯杲为了攀龙驸凤爬上权力巅峰干的坏事可真不少。
石亨、曹吉祥几人可以说得上是推荐逯杲走到朱祁镇跟前的大恩人,真正的领路人。就如同于谦一再推荐石亨给朱祁钰一样,又是请旨升赏又是各种帮衬。
可惜,石亨也成了逯杲向上爬的绊脚石…或者说就是逯杲需要找一块垫脚石能够让自己爬得更高更远。小人得志的逯杲很快就把打击对象定为石亨、曹吉祥等人,这样反复无常过河拆桥的小人成了石、曹二人的心中刺、眼中钉,在天顺五年七月曹钦发动的叛乱中逯杲更是成为了曹钦第一批次收拾的对象。
做小人可以,过河拆桥反噬恩主的这种小人真是人见人恨,鬼见鬼烦,也只有朱祁镇这种上级才会觉得死了逯杲这种疯狗是自己的损失而伤心流泪。为此还优待逯杲家人,给了他儿子逯增白吃指挥佥事俸禄的恩典。
“指挥使!”安步当车一边走一边思考的朱骥不知不觉走到了锦衣卫官衙门口,老远就有下属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今日可有什么案子要办?”朱骥遵从今日事今日毕,绝不把事情拖到第二天去办,人还没进衙门就开始问起了公事。
“回指挥使,南衙那边传来了陛下要的官员财产清单和官声调查报告。”自从朱祁钰正式将锦衣卫分出来的四个局重新划分管理之后锦衣卫也就正式分成了两个衙门口办公。
北衙以原国家安全局、皇室安全局为基础优先融合能打能杀的冲锋陷阵,更是把暗探全都捏在了手里。自此,朱骥正式成了北衙的负责人,指挥使的称呼实至名归。
卢忠从锦衣卫的司职正式转去了军伍中,按皇帝陛下的说法想要有个传家的爵位那是要真刀真枪在塞外走一遭的。一直想从伯的位置上动一动的卢忠二话不说弃了锦衣卫这个特务头子的身份,直接冲到了边塞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