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方才所言这出书立着……未知朝廷可有什么章程?”王翱也想问个明白。对于文人而言,能够有自己写的书传世那是无限的光彩。将来子孙也能拿着自己出的书说事情,这可是能传不知道多少代的大好事。
只是这出书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很多人再有文采,一辈子积蓄也印不起书的。这会可没有什么杂志社、出版社甚至平台会给稿费的,只有印书局伸手要刻版费、印书钱。
都说穷文富武,武人手脚有点真功夫敢玩命就有机会扬名立万,可是文人想要出名,要是真穷除了能够科考登榜之外那也是真没什么出头之日的。
即便几人都是朝廷大臣,可无论是要开馆授徒还是刊印书籍那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这都得要白花花的银子才能把事情给办了的。要是有个官面上的支持,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原本还会有所顾忌,自己当着高官这刊印了书本搞不好就成了政敌攻击的对象。看看王文那货的儿子科考情况就知道了,被人恨上了想走科举都有人惦记着要拉后腿,你还敢印书?还要开馆收徒?作死呢!
现在不用担心了,眼下就要退下来了。致仕之后,奉皇命开馆授徒,为朝廷刊印书籍,这可不就是拿着公家的钱立自己的名望吗?合法合 理,多好的事情呐~
“嗯呐,这事情朕是这么想的啊…我朝革新数年,可是科举变革不大,参加各部、衙专科考试皆所占科考人数仍为极少数。我朝自太祖立国以来主张以通读圣人文章作为科举考试标准,但是所取之士还要再行传授为官之道…”封建王朝里的科举考试标准也有些尴尬,朱祁钰每每想到三年一次,朝廷定的题目要那些通读四书五经的老学究们按八股体裁写出一大篇废话,并从中选择废话写的最大、最假、最空的做为翘楚就觉得头疼。
虽然说能够把假大空发挥极致的人往往不只是会做锦绣文章,其中也能有像于谦、王直这种干臣,有周忱、金濂这类凡事都能往钱眼上靠的能臣,但这些其实还终究是少数。
更多的就只会死读书,读死书,就算两榜进士放到一任县尊其实更多的也是由师爷和衙门里的属官把持。